2008/3/31

陳界仁「軍法局」與畢卡索「格爾尼卡」
西班牙三大博物館之一的蘇菲亞皇后美術館展開對話

新聞轉載自 世界新聞網

名列台灣當代藝術家四大天王之首的藝術家陳界仁,最近把「軍法局」帶往西班牙,與畢卡索描繪西班牙戰亂的「格爾尼卡」對話。

西班牙三大博物館之一的蘇菲亞皇后美術館,委託陳界仁為該館創作,腦袋裡一直存在幾個創作構思的陳界仁下意識挑中「軍法局」。他認為,西班牙曾歷經佛朗哥的獨裁統治,也曾歷經轉型正義,況且蘇菲亞皇后美術館又擁有畢卡索的「格爾尼卡」,和台灣的經歷有共通之處,應能心領神會他的作品。

從有記憶以來,陳界仁一直住在軍法局(現已改為台灣人權園區)附近眷村廿多年。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軍法局就像一個「自然物」般地存在於日常生活中。他在稍長後颀知道,軍法局內關著政治犯,在戒嚴時代,政治犯是一個不能公開談論的禁忌,卻讓每天都要路過此地的陳界仁更加好奇,充滿各種想像。解嚴後,陳界仁透過一些機緣,認識幾位過去被關押在軍法局內的政治犯,得知一些軍法局裡的情況。

雖然戒嚴令早已結束,但陳界仁認為政府依舊以「維護社會秩序」為由,繼續透過政治、法律和媒體進行新的「腦部思維的阻斷手術」,而移工、外籍新娘等邊緣人,形同被監禁或隔離。他因此決定以「軍法局」為主題,但刻意排除在現地拍攝,在一處建築工地搭建虛構的監獄和法庭,也頭一次讓作品「發聲」。有人扮演著如「政治犯幽靈」的角色,還有外勞、失業勞工、外籍新娘、遊民等,在幽暗的空間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勞工推移鐵皮發出撞擊聲響、怪手逼近的震耳欲聾聲…隱喻另一個看不見圍牆的「軍法局」。

這件錄像作品全長62分鐘,將在西班牙展至5月中旬,並成為蘇菲亞美術館的典藏品。5月間,「軍法局」同時將在奧地利林茲一處納粹時期,奴工工作所在的地下兵工廠坑道內展出。閱讀相關的西班牙文報導

2008/3/30

揚起的裙襬 戀戀佛朗明哥

新聞轉載自 聯合新聞網

提到佛郎明哥(Flamenco),很多人聯想到的是火紅的舞衣和專業舞者在台上婀娜的身影。其實,在台灣,有愈來愈多上班族,下班後便迫不及待的衝進舞蹈教室,換上舞裙,赴一場Flamenco的約會。

在力與美中 與自己對話

「跳Flamenco除了可以達到運動效果,甚至還可以治療憂鬱症,」習舞多年的劉小姐說,入門的Flamenco課程大約是1.5小時,前半小時在暖身,之後則是練習轉腕、節拍和肢體柔軟度與肌耐力;至於進階者一場舞的時間也頂多兩小時左右,「實在太耗體力了」。劉小姐說,跳完一場Flamenco下來,往往已經全身冒汗,長期練舞不但可以瘦身,更可以「塑身」。她說。跳Flamenco讓她的身體曲線變得更有線條,腰變細、屁股變翹,「據說如果年紀比較小就開始跳,還有助胸部發育。」

或許有人質疑,Flamenco真有這麼「神」?其實,這是因為Flamenco用到全身各部位的力道,並要求柔弱度。媒體工作者王小姐就認為,一旦進入 Flamenco的世界,很容易被舞蹈動作和豐富的音樂吸引,跳舞時她常像是進入另一個領域,「忘記了白天工作的煩惱,只專注在音樂傳達的故事中,」久而久之,等於替生活尋找到另一個出口,「比較不容易得憂鬱症。」「特別是Flamenco是很注重身體線條的舞蹈,」王小姐說:「舞者舉手投足間,對自己的身體要充滿自覺,這是種自我對話的過程,無形間讓你更了解自己,透過對自我身體的認知和認同,也會讓人更自我肯定。」

如果覺得哲學層次的Flamenco太難懂,把她當成運動單純來學也無妨,「米拉索佛拉明哥之家」舞蹈教室主持人林志遠說,學習Flamenco沒有年齡限制,無論年紀多小或多大,只要想跳都可以學習。上課時也不一定要穿漂亮的舞衣,一件T恤、一條水褲或練習裙,加上一雙Flamenco舞鞋就可以了。不過,Flamenco是很激烈的舞蹈,開始跳之前最好做好暖身運動,才不會受傷。

對於初學者如何選擇舞蹈教室或老師,林志遠認為,剛開始學舞的三個月到半年間,在哪裡學並不是很重要。「對入門者來說,差異不是來自於環境,像社區大學就是一個入門的好地方,學費便宜,又能達到休閒娛樂的效果;至於進階者,可以到各舞蹈教室去看一看」。

各社區大學 入門者首選

「Flamenco是有獨特性的,就算跟同一個老師學舞,但每個人學習後表現出來的往往不一樣,」林志遠說。目前台灣的佛拉明哥教學,多數是老師先教學生一些舞步,然後配合著選定的音樂跳出來,最後學成一支舞,這種學習模式對學生而言,可能比較簡單輕鬆,但無法讓學生深入了解Flamenco真正的內涵。

除了訓練節奏感、肢體柔軟度、肌肉耐力、控制力外,林志遠有時也會搭配影片教學,透過影片讓學生進一步了解Flamenco的歷史與內涵,以及許多在Flamenco領域的指標人物與其影響。跳Flamenco必須有自己的獨特性,林志遠說:「在西班牙的Flamenco要讓人覺得有獨特性,否則跳得再好也只會被認為是抄襲別人,這沒有價值;不是自己感受出來的東西,跳得再精采都是假的,他們的文化對於心的忠誠度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要誠實面對自己、表達自己」。

林志遠打比方說,如果Flamenco是一顆樹,那麼肉體、生活、生命就是養分,如果沒有了養分,那這就只是一顆乾乾的樹,開的是跟別人一樣的花,而大家都已經看膩了這些花。在Flamenco世界中,大家要看的是人性的東西,這是很高的標準,卻也是每個學Flamenco的人尋找的目標。

塞維雅春會 整周跳不停

佛郎明哥(Flamenco)不只是一種舞蹈,也是一種文化、一種生活方式。它的曲式多樣而豐富,節奏千變萬化,Tangos熱情嫵媚、扇子舞溫柔婉約、帽子舞俏皮帥氣、Solea(孤調)深沉哀傷、披肩舞揮灑魔幻、長尾裙舞優雅動人…,引領愛好者前進探索,沒有止境。

Flamenco的起源到現在還是個謎,不過一般認為發源於西班牙的安達魯西亞(Andalucia),最初是由當地的吉普賽人開頭的。早期的 Flamenco圍繞著吉普賽人的生活而存在,吉普賽人白天辛苦工作,到了晚上,大夥兒便聚在一起跳舞、唱歌、喝酒,發洩生活的苦悶。

原本只是抒發生活中的無奈、苦楚,以及對於生命無常的隱隱恐懼,後來卻發展出了Flamenco的特殊韻律、節奏、舞蹈的原型,而這樣原味的Flamenco,如今在西班牙只有少數的鄉村才能看到。

每年4月底在塞維雅(Sevilla)盛大舉行的春會(Feria),是讓全球各地遠道而來的追舞族們一償宿願,一探Flamenco原味的好機會。整整一周的春會,塞維雅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音樂、舞蹈與歌聲,各個家族在劃定的春會園區中搭設帳棚,然後在帳棚裏盡情跳舞、唱歌、飲酒。跳累了就在帳棚裏休息,休息夠了繼續跳。

發源於鄉村的Flamenco,隨著時代變遷,舞進了城市的小酒館〈Tablao〉,也成為西班牙人夜生活的最愛。小酒館的Flamenco也是一般觀光客最容易接觸到佛拉明哥舞的途徑。西班牙的馬德里、塞維雅、巴塞隆納等大城市,到處可見表演Flamenco的小酒館。

林志遠 舞出自我

「最初接觸佛郎明哥(Flamenco)是因為參加大學社團,那時我負責拍手,後來轉換角色變成舞者,一頭栽進佛郎明哥世界;到美國唸書期間,幾乎要放棄了,但數年後到西班牙,窺見佛郎明哥的遼闊,也看到自己的渺小。」米拉索佛拉明哥之家團長林志遠細說他與Flamenco的緣分。

高中讀的是建國中學,大學聯考進入台大,畢業後到美國留學,取得碩士學位;學成歸國後,在南港科學園區有不錯的工作,稱得上是科技新貴。但是為了佛郎明哥舞,林志遠在2001年毅然辭掉年薪百萬元的工作,選擇在佛郎明哥世界尋找自我。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薪水不錯,但Flamenco的魔力牽動著林志遠,讓他在2001年辭掉工作,展開了西班牙學舞之旅。

2001年的學舞之旅,讓林志遠開了眼界,也下定決心要在Flamenco的園地深耕。「學習佛郎明哥(Flamenco)的目的不在於成為優秀的舞者,而是呈現自己,跳出自己的Flamenco;西班牙人認為,燃燒生命的方式才能跳好Flamenco,若沒受過苦,很難跳出精采的Flamenco。雖然可能受苦,但如果Flamenco能讓你更了解自己,讓你更有存在感,那麼這個過程你會願意去承受,」林志遠說。

2008/3/28

狂戀西班牙文的音樂系學生(下)
投稿共和國作者:SU en Nicaragua

接續 狂戀西班牙文的音樂系學生(上)
2004年10月底,在國合會的安排下,我抵達中美洲尼加拉瓜,準備教授國樂。負責所有業務的是台灣尼加拉瓜基金會,它是由中華民國大使館負責,但委派給當地人營運。基金會每年會跟台灣國合會申請需要的志工項目,再由台灣統籌到最後派送,我就是其中之一。

所有志工到派遣國後,會經過一到兩個月不等的語言訓練,讓志工可以快速適應當地生活。我下飛機的隔兩天,就被送到距離首都馬拿瓜(MANAGUA)約一小時車程的聖馬可小鎮(SAN MARCOS)展開為期兩個月西班牙語訓。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的語言課程分為四小時文法,兩小時會話,兩小時尼國歷史或地理課程。但其實學習西班牙文可能算是所有生活中最單純的一件事情了。為了讓所有的志工可以快速融入當地生活,大使館在沒有考察寄宿家庭品質的情況下,便安排我入住到當地的一戶家庭,他們或許不了解,當長期處在貧窮的當地人遇上了生活富裕的台灣人時,在相處上會有多大的衝突吧! 

住宿家庭每天會在我去上語訓時幫我打掃房間,漸漸的,我發現了一些很細微的變化:牙膏用的速度變快了、化妝品變少了、電腦被動過了、裙子的腰圍被撐大了、書也被翻過了,以上種種的跡象讓我不得不開始懷疑我的隱私已經被侵犯了。於是我開始將所有重要的東西全部放在大行李箱鎖上,當然,這只是治標卻不治本。事件終於還是爆發了!一個週末,我正在日本志工室友的房間跟她一起規劃旅遊行程,後來想到剛來尼國時自己在當地書店購買了一本專門介紹尼加拉瓜的旅遊書,但當我興高采烈的回房拿時,才發現它已經不翼而飛了,突然聯想到該不會是被住宿家庭的人偷走了吧!耐住性子詢問住宿家庭的母親,礙於當時語言的限制,我只能用基本的生字說:"我有一本旅遊書,你是否有看到"?起初她不怎麼理會我,我再度詢問:"您是否有看到我的一本西文旅遊書"?這時她回答了,但卻說得很快,並且夾雜很多讓我聽不懂的單字。於是我不斷的用雙手在空中比畫著那本旅遊書的大小,並且重複我的問題,寄宿家庭的母親突然回到她的房間,過了一會兒,手上拿了一本書遞給我,當下,我真的愣住了,心中的那把是非尺徹底被破壞了。看清楚這一幕的不只有我,還有日本志工,她拉著我回到她房間,並且告訴我,這就是貧窮所帶來的結果。她用漢字寫下了 "忍" 字送給我。當天我的日記寫到:

夢想真的是一個夢,他讓我舉棋不定,更讓我討厭他,在這裡待一天,就讓我深深懷疑他,這是對的嗎,這裡,我沒有說中文的對象,我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家人,走出門,大家都在看我,看我這個異鄉人,我好想躲起來,誰可以幫我走出去呢。2004/11/11晚上七點二時於SAN MARCOS

2005年1月,結束了語訓,我回到首都 MANAGUA 準備開始教授音樂課時,才知道根本就還沒有招生。前面提過,管理基金會的是當地人,但跟國合會聯繫出了問題,所以老師招到,學生沒招到。於是我開始漫長的等待,這一等就是四個月,無限期的等待是痛苦的,所以我拿起背包開始自己找學生,坐上公車,目標是手上地圖中沒有到過的地方。

一日早晨,打算前往南部的小城市看看,順便了解中小學的課程,問了車掌小弟是否有經過,他沒什麼耐心回答我Si',我放心的坐在車上看沿途風光,不知不覺睡著了,等醒來時,車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乘客,我又問了車掌小弟有到這個城市嗎?他回答我:你必須要轉車,這裡已經是總站了,下車!下車!我可慌了,因為身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可以繼續下一趟,為什麼呢?先稍微插話解釋尼國的治安不如台灣安全,這裡常耳聞外國人在路上被人質刀搶劫,拿了錢就隨便棄屍的案例,所以我通常會先計算好交通費及餐費放在褲子裡的暗袋,兩手空空或帶個黑色塑膠袋裡面放著瓶裝水,穿著如乞丐的衣服就是我最安全的打扮。我哀求他把車錢還給我,但是最終,我被用力的推下車,倒在地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我在哪裡?我好生氣的咒罵這些尼國騙子,如果不會經過那一站,為什麼要騙一個外國人?!我起身往前走,看著太陽落下的地方,我知道那是西方,認了方向用兩腿走到我要的地方,說實話,那段旅程的記憶很零落也很不真實,我記不得走了多久,天色逐漸昏暗,終於到了一個陌生的城鎮,隨意找了一個旅館就住下了,這時候我才哭出來,毫無節制的放聲大哭,我感到很恐懼,再大的壓力都不比現在處在一個生命沒有安全感的地方更讓我害怕,我痛恨我所遇到的事情,更痛恨這個國家。第二天,我放棄原本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匆忙離開,面對路人不斷對我叫CHINITA,漲滿怒氣的我,回了一句髒話,甩頭離開,頓時,所有外界的事務都讓我感到厭惡,我甚至想放棄這個國家,回到我文明的祖國。

這段時間,更讓我感到疲憊的是,我與基金會老闆也爆發了一連串的衝突。老闆是一位年約四十的當地女性。一月,她允諾我短時間會讓我開課,但我卻等到了五月;再來她自行幫我接公共場合演出的私人聚會,比如大使館秘書的私人派對,我不能拒絕,因為我是他的員工。我感覺自己最初的動力因為這些因素而一點一滴消失,唯學習西文是我可以緊緊抓住的。

2005年5月,終於有消息了,基金會幫我找到4個學生,隔日立即開始授課,有事做的日子過得很快,雖然當地學生不知準時,早上八點的課,下午兩點才來;雖然他們從不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音樂課,教過的曲子從來不會練習,但是對我來說,這都不算什麼,因為我終於有學生了。半年的教學沒有浪費,十月份幾個志工好友協助我籌辦了一場音樂會,讓我畫下音樂志工的句點。

離開台灣闖我要的世界舞台,雖然走得筋疲力盡,但是我不後悔,我知道一年的西文課程絕對不夠,因為每當想要站在公眾場合跟大家說話時,總得準備一份演講稿,修了再修,改了再改,說話時連想要脫稿演出的能力都沒有,或是當我準備要開始訓話時,卻又詞窮。但既然已經決定要走這條路了,我選擇環境去強迫我的學習,於是我繼續找可以讓我待下來的方式:海外工作。

西班牙流行音樂 每週 Top 40

想知道西班牙究竟都聽些什麼樣的流行歌曲嗎?西班牙的酒吧、Discotecas 又都播放些什麼音樂呢?原本中西共和國計畫每週轉載由西班牙一個音樂性廣播電台 40 principales 每週所提供的流行歌曲排行榜給大家做參考。不過,因為發現每一週之間的排行榜並無很大的差異,所以最後決定讓有興趣的朋友自己直接連結過去看囉!


另外,有些歌曲旁邊有個耳機的圖示,按一下便可以直接在同一個網頁裡直接收聽。至於沒有此項服務的歌曲,大家可以前往Youtube,在搜尋器上打上歌名,就可以找到了,有興趣的朋友請自行前往聆聽吧!

善用西班牙火腿 西班牙"tapas"自己在家簡單做

新聞轉載自 新浪網:星島日報

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了這道西班牙tapa的作法,不但賣相好,作法看起來還挺簡單的,比較難的地方,就是在台灣找到好吃的西班牙火腿(jamón)吧!


這道tapa名叫:"炒蛋伴西班牙火腿多士"。雞蛋加入忌廉(香港叫忌廉,其實是台灣的奶油啦~)同炒,入口非常嫩滑,配脆多士及帶鹹香的火腿,味道及口感均甚具層次。

材料如下(一人分量):
  • 雞蛋 2隻
  • 法國麵包 3片
  • 忌廉 (奶油)50克
  • 本菇 40克
  • 橄欖油少許
  • 鹽少許
  • 西班牙火腿 1片
做法如下:
  • 1. 法國麵包上塗橄欖油及灑鹽調味,放入焗爐以攝氏180度火力焗3分鐘。
  • 2. 雞蛋跟忌廉打勻,然後以慢火炒至稠身。
  • 3. 將本菇炒至軟身,然後跟蛋一起放在多士上,外層包一片西班牙火腿便可。

西班牙高第咖啡館 La Gaudi Cafetería de España

資訊轉載自 西班牙高第咖啡館部落格

一個值得討論的奇葩,一個不同型態的咖啡館,一杯好咖啡,一個舒適的角落,咖啡館館長認為再也想不出另一種凸顯高第不凡建築設計,傳達高第獨特建築理念的方法。桃園市中正路985號,一個只有常客不會刻意扭頭去看它的"西班牙高第咖啡館",於2000年仲夏,呈現予希望生活也該有些驚奇的你。
  • 桃園市中正路985號   
  • 西班牙高第咖啡館部落格(內附提供之餐點名稱及價位)
  • 訂位專線:(03)355-0123  
  • 營業時間:11:00AM~24:00PM
  • 服務項目:飲料、餐點、糕點

2008/3/27

如何取得西班牙永久居留權(Permiso permanente)?

在一般情況之下,只要能夠在西班牙合法居留滿五年以上便可取得永久居留權(permiso permanente)。問題的重點在於如何取得合法居留?

合法居留有依親、工作、投資、學生等幾種,但是如果您是以學生身分進入西國,則居留證之效期一般是配合學業期限的,並無所謂永久性學生居留證,這個情況下您必須親自向台北的西班牙駐台商務辦事處變更居留理由為依親或工作才行。

總之,因為所有和"西班牙居留"相關之事誼,實為西班牙內政事務,所以若有相關問題,請大家前往西班牙駐台商務辦事處洽詢,相信該處可進一步提供最詳盡的資訊。

2008/3/26

「西班牙征服者」留種在拉丁美洲

新聞轉載自 中時電子報

一項基因調查的結果發現,拉丁美洲人泰半是歐洲男性與美洲原住民女性或非洲裔女性的後代。科學家說,這項調查結果也佐證歷史學界對16世紀「西班牙征服者」(Spanish Conquistadors)的推論。

這項基因調查係由拉丁美洲各大學合力完成,係同類調查中規模最大者,總共針對300多個血液採樣進行基因分析,其樣本來自從墨西哥到智利共7個拉丁美洲國家。此一調查報告已發表於網路期刊《pLoS Genetics》。

研究人員說,這項基因調查顯示大多數拉丁美洲人的祖先可追朔至約13代之前的西班牙征服者,根據基因比對,他們大多是歐洲男性和拉丁美洲原住民女性或非洲裔女性交配所生的後代。此一發現佐證歷史界的推論,即歐洲殖民者屠殺拉丁美洲原住民男性,並與原住民女性和非洲裔女性奴隸發生性關係。

主持這項調查的倫敦大學學院教授魯茲理那瑞斯說,過去有人試圖把拉丁美洲原住民從拉丁美洲的歷史抹去,但這項調查顯示,仍有大量的原住民基因存於當代拉丁美洲人口。

2008/3/25

到底誰是才是「有色人種」?(西班牙文-中文對照版)

網路流傳經典智慧,中文翻譯部份由中西共和國提供,有誤請指正。 


親愛的白種人先生,讓我告訴您幾件事吧。

當我出生時,我是黑色的;我長大後,我是黑色的;
我晒了太陽,我是黑色的;我寒冷時,我是黑色的;
我害怕時,我是黑色的;我生病時,我是黑色的;
當我死了,我仍是黑色的。

但是你,白種人...

當你出生時,你是粉紅色的;你長大後,變成白色的;
你晒了太陽,你是紅色的;你寒冷時,你是青色的;
你害怕時,你是黃色的;你生病時,你是綠色的;
當你死時,你是灰色的。

現在,請告訴我,為什麼你叫我「有色人種」?

西班牙嘗試手機醫療計劃 急診比例下降66%

新聞轉載自 CCID

西班牙《世界報》近日報道說,西班牙正在一些醫院進行"手機醫療計劃"的試驗活動。

巴倫西亞市佩塞特醫院1年多前開辦了手機跟蹤外科門診病人的服務,試驗通過手機增進醫生與病人的接觸,同時為完善病人的電子病歷做補充。一名病人反映說:"醫生通過手機問我感覺如何、是否發燒等,並給我提出不少建議。我感覺放心多了,因為我知道出了問題會有醫生幫忙解決"。事實證明這種服務非常成功,病人急診的比例因此下降了66%,在醫療成本得到節約的同時,病人的滿意度也在提高。

也許一條短信無法挽救一條生命,但可以間接地做很多事情,例如提醒病人去看病,在空氣中花粉含量很高時提醒他們外出小心,提醒家長送孩子打疫苗,提醒病人按時吃降壓藥以及給自己換藥等等。這都是一些日常的預防措施,但對於那些健忘的慢性病患者來說,日常預防和關注是非常重要的。

路易斯·蒙特亞古多醫生負責心臟病治療。他說,手機的功能不再是純粹的提醒作用,還可以通過它向主治醫生發送脈搏、血壓甚至心電圖等有關病人病情的各種參數。蒙特亞古多表示,除了給出治療方面的建議,更重要的是手機聯絡給病人一種心理安慰,讓他們相信自己的醫生在時刻關注自己。

手機醫療還可應用於更複雜的病症,病人通過和醫生手機聯絡,會感覺壓力減少和更安全。醫生認為,糖尿病可視為適合手機醫療的典型病症。對於這樣一種診斷和治療都依靠日常控制的疾病來說,經常跑醫院並不適合病人。現在病人可以通過手機登錄醫院網路,將自己的數據傳送到電子病歷上,從而得到是否改變胰島素注射量的建議。

但在技術發展方面,這項新服務遇到了挫折。因為病徵越複雜,軟體也越複雜。事實上,手機醫療選擇的對象多是年輕人,因為他們更容易掌握新技術。儘管如此,手機醫療在執行過程中還是遇到了不少需要解決的技術問題,例如手機信號連接不暢、網路覆蓋面不夠和不能傳送照片等。